刘嫂和她的丈夫就留在了疗养院工作,一家人在一起,开开心心,月月脸上的笑容明显都多了。
在得知月月想吃爸爸亲自种的西瓜后,湛老爷子还空出一片花园来,专门让月月爸种西瓜。
江老夫人知道这事,还特地劝丁佩兰:“他这不是挺暖心的嘛?你还要跟他置气到什么时候?”
丁佩兰不吭声。
别的事都好说,唯独沈南溪这件事上,是他们一家人的心结。
……
荒芜的郊区。
夜幕降临后,鸦默鹊静。
一栋废旧建筑里,湛黎辰懒散不羁地靠在椅子上,一手捏着烟,一手翻看手机。
“不是我做的,湛少,我没那个身手啊,我就捡了辆摩托,谁知道是那个凶手开过的啊。”
一头黄毛的男人跪在他面前,不停辩解,看着旁边的沙袋里时不时滴出血,身体忍不住抖成筛糠,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。
“你不再好好想想了?上一个不好好想想的就在这沙袋里头。”
湛黎辰捏着烟的手指了指沙袋,手下立刻又补上两脚,里面发出轻微的求饶声,显然是快咽气了。
黄毛吓得不轻:“我再想想,再想想……”
这时,陆泽远的车到了。
他下车来,迈着大步,脸色凝重。
湛黎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你来干什么?还嫌昨天吐的不够丢人?”
陆泽远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不跟这家伙一般见识,拿出手机,给湛黎辰看上面的照片。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湛黎辰淡淡扫过,照片上是江峙迄搂着“江慕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