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看着她，唇角缓缓上扬，目光沉静又温柔。

他忽然觉得，被这样坚定地护着，好像也不错。

“我以为我不摔跤，你就不会护着我了。”

桑渺把沈煜拉走以后，心里憋着一口气，一路上脚步都比平时重了些。

沈煜拿着双侧肘拐，动作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步伐比之前慢了许多，但还是跟在她身边。

“你生气了？”他懒懒地问了一句。

“没有。”桑渺语气不太好，显然不像是“没有”的样子。

沈煜笑了一下，没再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，突然道：“其实，我以为我好好的话，你就不会护着我了。”

桑渺猛地停下脚步，偏头看他，眉心皱了皱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煜语气淡淡，“毕竟，你也听到了，在别人眼里，我配不上你。”

他说得太随意了，像是根本不在意似的。

桑渺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走到他面前，拦住他的路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站好。”

沈煜微微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下一秒，桑渺已经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，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。

“沈煜，你给我听清楚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眼神坚定，“我护着你，不是因为你走不走得了，而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
沈煜微微睁大眼，明显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。

桑渺眨了眨眼，声音微扬：“难道你以为，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可怜？”

“……”

沈煜一时没接话。

桑渺见状，干脆一手撑着腰，挑眉道：“你这么聪明的人，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还会想不明白？”

她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：“就算你能跑能跳，我一样护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