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父装模作样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秦霜站在玄关,看到沙发上的男人,正准备打招呼,梁宴洲已经先一步出声,“老豆,老花镜没戴,报纸上的字儿看得清吗?”
梁母在旁边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。
梁父被儿子当众打趣,抬头瞪了他一眼,这才把报纸放下。
梁宴洲勾唇笑了笑,伸手揽着秦霜进屋,不太正经地说:“老豆,来见见您儿媳妇。”
秦霜要被梁宴洲的不正经吓死了,哪有人这样跟父亲介绍女朋友的。
走到沙发前,她端庄站好,礼貌地打招呼,“叔叔好,我是秦霜。”
梁父这才抬起头,正式地看向秦霜。
见她衣着简单大方,气质干干净净,一双眼睛也清澈坦诚,跟他想象中那种演艺圈的女人不太一样。
梁父年轻时也是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,他看人不比梁宴洲差,一般人在他面前,但凡有点心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但他对秦霜的第一印象很好,看一眼就知道是个靠谱的好姑娘。
他这才没那么排斥了,缓和了语气说:“坐吧。”
梁宴洲拉秦霜坐到他的专属沙发上,他自己则随意地坐在扶手上,看到茶几上有橘子,他拿起来一个,一边剥橘子皮,一边问:“姐呢?她不是说要过来?”
梁太道:“绵绵今天上绘画课,要十一点才放学,估计要十二点左右才到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