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壹哥丢人了。”
苏壹摇摇头:“庄稼户日子不好过,村里人能吃饱就不错了,哪里有那么多闲钱频繁换衣服,就连里正的衣服上还有布丁,更何况是咱们。你机灵,元子老实,以后元子在家做墨,你少不得要跟着我一块出门谈生意。出门在外,穿衣得体才能让别人不看低咱们,我给你们做两身衣裳,专门跟着我出门时候穿。”
马于再次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府县大酒楼时的情景,又想到家里亲爹说要他和壹哥说把后母带来的孩子也来跟着干活,若是壹哥这边不要人手,反正自己在什么地方也能活,让后母的孩子来换自己。
当时马于就又和亲爹吵了一架,亲爹指着他鼻子骂他不孝顺。
现在听着苏壹明显在教导他的话,恨不得这一辈在苏壹面前做牛做马。
马于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壹哥,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学,不会给你丢人的。”
苏壹没想到马于竟然这么认真,一时间有些失笑。
“不用这么认真,你如今是刚刚跟着我干,很多事情以后能慢慢学。”
……
一时间苏壹的日子好像平稳下来了。
家里的地方太小,他找到郭里正说了一下,就在旁边有起了一处地方。
这地方的占地面积是苏壹住的院子的两倍,长长一条空地,苏壹决定做一个类似二进的院子。
前面一排房,到时候做墨的在前面院子,后面做一排库房,烧烟灰和晾晒墨条都在后面院子。
郭元的大伯郭大合就会盖房子,苏壹请了大合叔,还有一众人村里人帮忙盖厂房。
一时间,整个沈家村再次炸开了。
“这苏壹到底赚了多少钱啊,都要盖新房子了。”
“今年开春,苏壹还送沈从仪去镇上读书了呢。”
“那沈从仪不是一直病歪歪的吗?”
“沈从仪早就让回春堂的大夫治好了。”
“听说苏壹不去镇上摆摊了,那他现在是做什么生意呢?”
“好像是做墨。据说是苏壹老家的手艺。”
“没想到苏壹还有这手艺呢?翠花,按理说你可是苏壹的大伯娘,你难道都没听说过他有这么赚钱的手艺?”
陈翠花,也就是苏壹养父亲的大哥的媳妇,闻言没搭腔。
自从那件卖孩子的事发生之后,他们一家是彻底和苏壹断亲了,还惹了同村的姓郭的人家。
如今儿子沈耀祖没法去学堂读书,那小病秧子倒是去读书了。
“好歹连着亲,翠花啊,要不你去求求苏壹,说不定他能带着你家赚钱呢。”
陈翠花理都没理,手里提着篮子从地上站起来,野菜也不挖了,转身就走。
一伙人笑着看陈翠花气冲冲离开的背影。
“活该,就得治治她,那几年她家耀祖上学堂的时候她都狂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你们说,陈翠花会去找苏壹吗?”
“都撕破脸了,就是她去,苏壹也不会离他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