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就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儿子,大儿子便从衣襟中取出一个钱袋,递给江清淮。
江清淮笑着摇头,他知道老秀才的脾气,因此并没说不收钱,只道:“出力的便算了,后头那个温养的方子需用到药材,到时候再收药材的钱吧。”
老秀才嗔了他一眼,“出力的怎么就算了,你们大夫讲究的就是个望闻问切,这哪个不是出力的活儿?”
“诊金是诊金,药钱是药钱,你就别推辞了。”
最后在老秀才的坚持下,江清淮还是收了诊金,只不过收的比市面上低很多就是了。
在老秀才家待了一个时辰,出来以后他们又顺路去了相熟的一家卖种子和苗的铺子,选了几株辣椒苗。
事情都办完了,可以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周红花一人给发了一颗干枣,轮到江清淮的时候他拒绝了,“给林竹吧,他气血两亏,该进补。”
周红花便把这颗干枣塞到了林竹手里。
林竹一手拿一个,本来有些无措,但江清淮冲他笑了一下,他就只顾着低头害羞去了。
周红花吃着干枣,眼里全是笑意。
真甜。
*
等他们到家的时候,周麦子他们三个已经到了,正在前院站着说闲话。
周红花赶紧招呼他们吃了茶,又给一人发了一颗干枣。
屋里。
张小羊一边给林竹量尺寸一边小声道:“竹子,周婶待你真不错。”
周麦子笑嘻嘻,“那可不,竹子男人瞧着也好,还是个大夫呢,有门手艺以后日子怎么都不会差的。”
两人语气里都带着羡慕。
周红花请的第三人是个女子,叫刘妹,不过奇怪的是,她一直站在门口没进来。
而且她脸色看起来很不好。
周麦子疑惑道:“刘妹你到底咋了,方才问你你也不说。”
刘妹看了眼林竹,眼神里带着心虚。
林竹也朝她看过去,“怎么啦?”
见三人都盯着自己,刘妹终于绷不住了,她声音听上去很是虚弱,“我来月事了,我男人不让我和你们说。”
有些人家会介意来月事的女子进新房,而过来帮忙的都能拿到红封,刘妹她男人不让她说的原因就在这里。
“这……”
周麦子和张小羊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去看林竹。
林竹根本不懂,没人和他说这些,最后四人只能去问周红花。
周红花心里有些瞧不上刘妹男人的做派,但面上并没表现出来,“这有啥,我家阿淮说过,月事是很正经的事,不会冲撞什么的,都进屋去吧。”
刘妹高兴坏了,要是红封拿不到,回去她男人和公婆定要骂她的。
只是她腹中实在疼痛,站也站不住,坐也坐不稳,只想躺下。
为了不让林竹他们看出来,刘妹只能拼命咬着牙支撑,但她脸色那么难看,林竹他们只要长了眼睛就不可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