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
自从江清淮成立九旒鉴后,世家中遭盗的事件不降反增,被抢过的都知道,那贼人手中有御林军的剑。

聪明些的能联想到皇帝身上,不敢多声张。

笨些的来找九旒鉴报案,被勒令不得声张。

剩下某些居安思危的贵族们,总会有个聪明点的,能看出不对劲来。

他趁齐时村打劫世家的时候来杀人。

第二日得到的消息却是九旒鉴主领身受重伤。

再傻也能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
江清淮懊恼地直叹气:“消息放得太快,被他将了一棋。”

“若我当时摁下消息……那人定会心急着想办法来见我,从而露出马脚。”

他越想越懊恼,也愈发意识到对手的狡猾,正烦躁时,听见叶从南的声音:“陛下……可要饮茶?”

“不了。”

江清淮站起身,平复心情:“我去见见泽清。”

“泽……清?”叶从南眸中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回神,规规矩矩地放下茶水,给江清淮开门:“草民送您。”

*

江清淮在铁矿山上找到了刘泽清。

这家伙最近十分上进,一个贵族公子哥,几乎要和铁矿上的奴役们同吃同住。

听见江清淮传唤,他面如土色地赶过来,昨天刚挨了揍,脸上的伤还没下去,此刻仍旧红肿一片。

加上一大早就来上工,眼下乌青浓重,身上衣服更是被铁矿恶劣的环境搞得黑一块、破一块。

此状和那京城口要饭的相比,竟都不知谁更惨些。

但他进来规规矩矩,跪下给江清淮行礼,甚至算得上拘谨。

直到见叶从南,脸色才有了几分不对劲:“表哥……他怎么在这里?”

刘泽清以往在国子监读书,最看不惯寒门出身却又自命清高之人。其中又属叶从南为大。

哪怕如今他已不在国子监,看见叶从南,还是恨得牙痒痒:“此人口蜜腹剑,表哥万万不可信他啊!”

“刘大人!”叶从南也难有的生气:“你在国子监几次三番针对于我,我只想以德报怨,从不曾在陛下面前说过你的不是,怎你先小人之口起来?”

“你以德报怨?”刘泽清翻了个白眼,“不是你告状,我至于被表哥赶出国子监?”

“行了。”

江清淮打断刘泽清:“真不是他告的状,是你欺负人家太过,引国子监学生们群起而攻之,朕才只能如此。”

“叶从南,你也别跟泽清一般见识。”江清淮哄完这个又哄另一个,“既无事,便先退下吧,朕和泽清有话说。”

叶从南看看刘泽清,又看向江清淮,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
刘泽清原还高兴,但等他一走,又后知后觉,孤男寡男共处一帐啊……

他立刻惶恐道:“陛下……找我是为何事?”

江清淮也不绕弯子:“回去请你爹替朕去拜访一趟龚成大人,就说他久病未愈,朕甚是挂念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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