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解阵法的那一€€那,空间扭曲产生的嗡鸣声在耳畔回荡,程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
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来了另外的一处空间。原来,这个阵法还隐藏着另一个传送的阵法。而当他站稳的那一刻,他惊讶的发现有人居然比他还快了一步。

一个修长的白影站在那天师身边,苍白的手指牢牢地扣住对方的脖颈。明明是一个修炼百年的天师,但却毫无反抗能力。

可不知为何,程序居然生不出一点防备之心。

就见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中山装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
当他的侧脸转向程序时,程序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。

那张脸与他有五分相似,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冷峻。

他脑中忽然响起了桑至那张脸。然后突然意识到,这人和桑至才是长得有八分相似。
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他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
"我终于抓到你了。"

白衣人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被钳制的青年天师面色惨白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
"你...你为什么还在人世?"

"你不应该早就入轮回了吗?"

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
白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刻骨的恨意。

"害死我的你还在人世,我当然也在人世。"

"而且,你做的事情已经被世人所知。"

"包括你的子孙。"

说完,他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。

但是那恶毒的笑容在他光风霁月的脸上也显得没那么恶毒,反而有种张狂的美感。

他话音未落,左手便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,掌心泛起蓝光。

那天师发出凄厉的惨叫,浑身抽搐着,肉眼可见的黑色魂魄从他七窍中被强行抽出,然后被白衣人尽数吸收。

短短几秒钟,原本生气勃勃的外壳迅速干瘪下去,最后变成一具枯槁的干尸,被白衣人随手扔到了地上。

程序站在原地,心绪复杂。

他本来想再逼问一些事情,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劝阻。

而这时,白衣人转过身,他的视线落回程序身上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。

这辈子,就让这棵树为自己而活吧。

白衣人朝着程序摆了摆手,然后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像晨雾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。

程序下意识伸出手,却只抓住一缕清风。

一种莫名的怅然涌上心头,就像送别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。

他叹了口气,然后走上前,把那个天师的尸体扔到了自己的空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