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策眉头沉了沉,示意扶着长公主的侍女和嬷嬷:“将你们长公主带到一旁,看顾好了。”
他回过头,“丁畅真?”
“臣在。”禁军侍卫统领立刻上前。
“你亲自带人,将谢清晏给我完璧无损地抬出来。他若伤着分毫,朕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臣领命!”
一队禁军侍卫披上不易着火的石麻衣,边清道边迅疾地进到火场里。
去得快,回来得也快。
不过须臾,就见几名侍卫从着火的大殿内抬出来两道拿石麻衣盖住的身影。
从身量和垂落在侧的衣着来看,显然是一对男女。
“陛下,在殿中发现二人,似乎是被烟熏晕过去的,昏迷在殿内。”
为首侍卫跪地禀声。
“好,好啊!”
谢策盛怒转身,龙袍一挥,他怒笑两声,睖着身后瑟然低头的官眷——
“秋猎首日,宫闱禁地,竟有男女私会?!”
他笑一冷,沉声:“邱林远!”
“陛下,奴在。”随侍太监连忙上前。
“去查!哪家官眷今夜不在!”
“诺。”
皇帝身旁,贵妃安萱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嘴角,回头看了眼——
身后官眷熙攘间,文官中仍是以宋家和安家隐约分作两派。
宋仲儒称岁老难捱,未至行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