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给她留下的噩梦太深刻了。
被戚世隐放到踏跺上,戚白商慌忙推后了步,直起身:“多谢兄长。”
从乌黑的鬓发旁露出,白皙小巧的耳廓沁着血色的艳红。
戚世隐余光瞥见,微微一怔:“是冷么,耳朵为何这般红?”
“不是…”
“……”
隔着厚重的马车,女子乖慵赧然的声音很快就遁入宅院内,再寻不见了。
“哎呀呀,毕竟不是亲兄妹,这般举止,多少有些不合适了吧?”
云侵月藏不住狐狸笑,只能拿扇子遮着。
他眼睛弯得快成了月牙,笑吟吟地从扇子上面窥向那个侧倚在窗畔,披不住画皮而眼神霜凉、冷面修罗似的某人。
“也是,戚大人一身大红官袍在身,最惹少女怀春,被他抱上一抱,可不逗得戚家姑娘脸红吗?”
谢清晏垂睫停了半晌。
到此刻,他才懒抬回眼,“这么好奇,我送你去他怀里怀春?”
“哎哎,谢琰之,迁怒我,你这可就是玩不起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安府当前,又亲眼见戚白商叫戚世隐圈抱在怀中,只露着半截纤白颈子。不知有没有也靠在戚世隐肩上,将她柔软细碎的气息颤拂过对方喉结与下颌,就像那日和他……
谢清晏眼神愈发沉晦,他没了再与云侵月斗嘴的兴致,叩了下窗扉。
“其伤。转马,从侧门入府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“……”
谢清晏是自己一人入了安府,没许云侵月与董其伤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