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当我没问过,也不要对他提起。”
戚白商如今对琅园已是轻车熟路,不须旁人来送,她自己都能闭着眼走去园外。
不过为了避人耳目,她向来叫马车绕至侧门。
今日候在马车里的是连翘,驾车的依然是紫苏。后者似乎对她来琅园之事颇为忧心,见她从侧门出来,这才面上一松。
“姑娘,您怎么才出来呀。”连翘瘪嘴,偷偷瞪了紫苏一眼,“人家琅园的邀请我们进去,紫苏偏不肯,非得等在马车里,可无聊死我了!”
紫苏冷漠回头:“就你事多。”
“哎,这叫什么话?明明是你事多,人家琅园管事的是好意,你看你凶得像母夜叉一样!”
“你想死了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
戚白商无奈制止了二人之间的战火,“紫苏,回府吧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紫苏翻身坐上驾车位置,一甩马鞭,“驾。”
车身回转。
戚白商坐于车厢最里的内壁前,靠着马车,听着窗隙外凛冽呼啸的寒风。
她静默许久,忽出声唤:“连翘。”
“啊?”探望窗外的连翘回头。
戚白商睁开眼:“回府后,修书一封……罢了,我自己来。”
连翘茫然:“姑娘要写信?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