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安聚集在殿内的百官骤然涌起的议论声里,云侵月长松了口气。
御座上,谢策铁青的脸色也稍稍缓和:“召谢清晏入殿吧,朕有话问他。”
提到这个,邱内侍脸上的笑容戛然止住。
谢策察觉什么:“……他人呢?”
邱林远僵着低下脑袋:“城门大捷之后,谢将军,谢将军他……”
“说话!”谢策怒拍案首。
邱林远慌忙磕头:“谢将军率玄铠军一队骑兵,疾驰出城,朝西南去了!”“——?!”
云侵月僵在了百官间。
……西南,衢州方向。
他两眼一黑,向后倒去。
在一片压低惊慌的“小云大人”的呼声里。御座上,谢策脸色难看到了一个极致。
几息后,全大殿都听得他们陛下有史以来最暴跳如雷的怒呼——
“抗旨不遵!他谢清晏要造反不成?!!来人,给我把他捉回来!下狱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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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房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戚白商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将缝好的团扇放到膝前。
团扇上绣着的本是一幅鸳鸯图,白日里不幸磕在桌角上,从中间裂开了好大一条豁口,如今被戚白商拿银丝细线尽力补救过来。
虽说缝是缝上了,但怎么……
“哎呦,我的姑娘哎,哪有大婚的日子在新房里做女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