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端正地说:“是从七品。”
卫昕数着手指说:“从七品的俸禄是多少?我现在是从九品典吏,每个月的俸禄银子大概是1900文。”
宇文泰想了想,说:“从七品的俸禄,大概是4200文。”
卫昕思绪延伸,说:“逾明。我现在的俸禄是1900文,如果租城内房子,500文一个月。我这个典吏的俸禄,大概是只能租三次。但是,现在我住在这,我的租金才100文,如果我是升官了,那就节省很多了。”
宇文泰撇撇嘴,说:“但是此处可能会有些许流氓出入附近。”
卫昕点头,说:“等我手头宽松了,就换个住处。”
宇文泰神情沉重,说:“升官对你是件好事,同时会掀起咸雨,波及到你。”
卫昕了然,说:“是不是怕朝野议论?窦太后创立女官制度,让女子能够进入朝堂。”
宇文泰眼神放远,说:“你初入官场,谨言慎行总是没有错的。”
卫昕看向衣服,说:“逾明,衣服应该差不多好了。”
宇文泰看着她,说:“张典吏,要下逐客令?”
卫昕把衣服从竹杆上轻轻拿下来,恭敬地递衣服,说:“下官不敢,但是公子你明日还有早朝。”
宇文泰穿戴完毕,把金蝉冠递给了她。
卫昕掂起脚尖,把金蝉冠举起来。宇文泰低下头,让她戴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