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有这么一点吗?”宇文沪打开残图看看,“卫昕知道此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宇文泰老实回答,“我们商量过,问问父亲的意思。”
“烧了。”宇文沪眼神冰冷。
“您的意思,是直接将此图烧了?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父亲,我们不是要“借力打力”吗?”
“你借卫昕的东风,打掉王家,郭家,杨家,崔家,现在是房家。”宇文沪眼神冰冷,“这不就是“借力打力”吗?”
“但是,这张图对于我们是有利的。”宇文泰继续说道,“现在卫昕就是人证。”
“卫炎为何会遭遇横祸呢?”宇文沪语气冷淡,“你以为单单就是拒绝我们的提亲?还是他与窦家彻底闹掰?”
宇文泰沉默不语。
“现在朝野震动。先前才发生有人密谋要刺杀我的事情。”宇文沪娓娓道来,“窦栾点名要房家献上卫昕,万一他们发现卫昕不是北朔的卫昕,你可想过后果吗?”
“父亲,她是无辜的。”宇文泰辩驳说道,“我可以保证,她与此事毫无联系。”
“你就这么信任她吗?退一步来说,卫昕是无辜的。”宇文沪语重心长,“那么,她是罪臣之女,你还要娶她吗?”
“她现在是张依。”宇文泰眼神明亮。
“行。今年三月,照枝会与你见面,你们的婚事定在明年四月。”宇文沪一锤定音,“至于你和卫昕,你自己协调好。”
照枝是梁怡的字。
“父亲,这对我和她都不公平。”宇文泰言语直接,“我根本就不喜欢梁怡。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,操持家务勉强可以。你问她对此事有什么看法,半点建议都不知如何提出来。”
“娶妻当娶贤,你母亲说卫昕的性格是要强了些。”宇文沪翻看朝臣的奏折,“我们西凌家族应该相互扶持。这是家族联姻,你是世家之子,你应该懂得的,卫昕更是明白。”
宇文泰胸中憋着气,就像海水一般袭来。
“我并没有反对你与卫昕交往。”宇文沪继续说道,“但是你要注意,你是宇文家的男子,任何事情前程第一,任何感情都可以割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