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狂徒推出殿外,杖毙。”刘离语气冷淡。
“陛下饶命,微臣再也不敢了!”何经叫喊着。
锦衣卫的大汉将军将何经带离嘉福殿。
“至于邵令,这次承受无妄之灾,实在无辜。”刘离说道,“先让她的家人接她出宫,好生休养。等她康复过后,再作商议。”
“皇后何巧,纵容兄弟行奸污之事,就地禁足。”刘离继续说道,“等事情查清,再行处置。”
卫昕和宇文泰沉默不语。
“母后,这样处置何巧,您满意吗?”刘离毕恭毕敬。
“陛下,哀家认为皇后只是一时糊涂,没酿成大祸。窦欢一锤定音,“皇后抄写华严经一千遍,好好洗濯内心。以后更好地母仪天下。”
“臣妾遵旨,谢陛下太后。”何巧擦着眼泪。
“你们跪安吧。”刘离说道。
“微臣遵旨。”宇文泰和卫昕行礼如仪。
宫门。
宇文泰和卫昕走着,宇文泰看着卫昕的弓箭,问:“此弓为何名?”
“照雪。”卫昕说。
“何解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孤光自照,肝胆皆冰雪。[1]”卫昕回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