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面露微笑。
“我差了人,几次召请云舒回来。”宇文泰扯着谎,“云舒大概是怒气未消,我寄去的信件,不是退回就是不复。还望伯母能写信帮我劝慰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卞夫人谨慎说道,“那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呢?”
“您能给云舒写封信吗?”宇文泰开诚公布。
次日。
佳宅,正厅。
“什么?”卫昕眼底一片愤愤,“我母亲在金城?”
“是。”张佳点头,“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。卞夫人本来不属于此类范围,宇文泰说卫炎谋反的案子有疑点,况且现在宇文家族在朝中说一不二,就将卞夫人放了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卫昕踱来踱去,“是司马错告诉你的?还是你们与宇文泰商量好了,将我母亲接去金城?”
“小妹,我一个妇道人家,如何能参与此等大事?”张佳说道,“伯父也是今日才知道,然后托人告诉我。这与司马错可无半点联系。”
卫昕瞪着张佳,然后又双手捂脸。
“四姐虽然不是什么官场人物,我觉得郡公爷是体贴卫家的。”张佳开诚公布,“我不管你是张依,还是卫昕,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小妹。”
“是宇文泰的缘故吧?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若是没这层关系,你不早就把我的真实身份给捅出去了?”
“小妹。”张佳苦口婆心,“张依是个不懂事,她只能以卫昕的身份死。但是你不一样,你在什么地方,都能独当一面,大放异彩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宇文泰拿卞夫人当作人质,威胁你。”张佳说,“建城梁家已经去杏州调查你的身份,你怎么就知道陈校没有与梁家暗中勾结,假意答应你的农奴改革,实际就是釜底抽薪呢?”
卫昕眼神低垂。
“好妹妹。”张佳说,“你与陈家隔着血海深仇,况且你又不是真心帮助,你是培养自己的势力。宇文泰对你痴心一片,将伯母接了回去。好吃好喝地待着,本来就是岳母嘛。”
卫昕扭过脸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