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嫂子。”卫昕害羞道。
“云舒,这梁怡有差不多十个月,都住在建城。”丁妠说,“我们无须管她,你们成婚,关她什么事?自从她父亲去世,逾明没怎么理她,她们建城梁家,别人也摸出个实底来。逾明根本就没看上她。”
卫昕不动声色地喝着茶。
“大嫂,你调配的胭脂,我在敦州,那些贵族小姐个个喜欢得不得了。”卫昕说,“我每次执勤,路过胭脂铺,都没剩下几盒。”
“诶呀。”丁妠笑容灿烂,“何必和她们抢?我这次专门带了好些,作为你的新婚礼物。我听说你姐姐这几日就到平城了,她们家的绸缎那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“四姐非常喜欢你的胭脂。”卫昕说,“布料,你想要的款式,等四姐来了,你开口就行。”
“这太客气了。”丁妠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?举手之劳。”卫昕笑容温柔。
申时。
“妹妹,我先回去了。”丁妠说道。
“留下来,一起用饭。”卫昕挽留道。
“不了。”丁妠说道,“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卫昕送丁妠出府门。
亥时。
卫昕房间。
“大嫂今日来看你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是。”卫昕点头,“她说,你和梁怡她们都没什么。”
“这事人尽皆知。”宇文泰说,“大婚之日起,除了初一,十五,我回国公府吃饭。有时会歇在客房,叫余白守夜,梁怡毫无办法。大多数我都在张宅办公休息。”
“那次血洗锦衣卫,我的确是生气害怕。”卫昕环抱着他,“我想起,为父亲收拾残骸的时候。那种感觉,又痛苦,僵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