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之兄。”白承羽眼神流转,“去县学,不知是福,还是祸!”
化之是蒋时雨的字。
“什么意思?”蒋时雨看向白承羽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白承羽言简意赅。
“哦?”蒋时雨戏谑道,“你当夫子,就等于进入秦公府,以后秦公与张夫人都会多看你两眼的!”
“诶。”白承羽耸拉着脑袋,“我这次进金城,是受了梁岩的推荐,才来的秘书省。结果,敦州刺史与端州刺史让秦公撤了职,这张夫人是个不好相与的。这下送礼送错人了!”
“怕什么?”蒋时雨宽慰道,“你好好教书,秦公夫人总不会为难你!”
外面的校事一闪而过。
未时。
秦公府,卫昕院子。
卫昕拿着确今刀,正在练习“撩”以及“斩”的动作。
她从下向上,挥起确今刀,再慢慢向前。
右手还是不太得劲。
“这白承羽真这么说的?”卫昕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