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浅浅,白云漂浮,遮蔽了大部分的天光。
距离成婚已经过了好几日了,那些大汉没有再来找麻烦,姜摹雪也总算放下心来了。
今日她坐在灶前,正准备煎药时,摸了摸旁边,发现这已经是最后一副药了,连续吃了两月的药,殷绍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了,就是脸色依旧苍白,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病弱。
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面前投下了一片阴影,姜摹雪抬眼望去,殷绍站在她身侧,正垂眼看她。
她抬头,眼睛弯了弯,“你伤如何了?”
殷绍在她身边的一个小凳上坐下,凳子矮小,他身量又高,显得分外局促。他说道:“快好了。”
是实话实说,的确快好了。
姜摹雪打量他了一眼,她不懂医术,但总觉得他这样不像是快好的样子,或许病人都喜欢强撑着认为自己身强体壮?姜摹雪决定照顾病人的尊严,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明日去城中,正好再去给他买副药。她心里这么打算着,手上将灶上的火调小了一些。
“摹雪之后会去哪里?”
姜摹雪被这冷不丁的一句称呼激得差点没有拿稳锅盖,殷绍见状,接过了她手中的盖子,顺手将锅里煎好的药倒入碗中。
姜摹雪看着他的动作,细细思考了一会儿,说道:“回去扬州吧,那是我家的地方,再去找找,应该会有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