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期朗惶惶然,只‘啊’了一声。
伍四六道:“你家的车夫与仆妇昨天冒雨回去守家宅,马儿被雷电所惊,跌进河沟里,都淹死了。”
南期朗一动不动的,像是没听明白,又问:“你说黄妈妈和恭叔?”
车夫与仆妇听起来无足轻重,黄妈妈和恭叔则叫人肝肠寸断。
阿等不知所措,就连钢筋铁骨的伍四六一时间都无言。
南期朗想跑出去又摔了一跤,跪在地上把油饼和绿豆稀饭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太浪费了。”他有些浑噩,还说了声‘对不住’。
官衙来的官员是南榕峰的手下,南榕峰是司户参军,管的是诉讼而非刑狱案件。
“怎么是你们司户的人?”南燕雪打断行礼的司佐使,径直道。
“这,这是因为昨夜马被雷惊以致堕河,此乃意外。”司佐使道。
“昨天若不是我府上的孩童做主将南期朗留下,眼下死的就是三个,他哥哥刚在江宁府遭了害,如果南期朗再出事,你还会觉得是意外吗?”南燕雪问。
司佐使想了一想,道:“可衙役曾去查验,现场并无什么可疑,死者也无任何外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