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
来,你是长房所出了。”
“我是长房独子,家中事务以后大概也是交于我的,说实话,现在便觉压力。”
晚意礼貌地笑了笑,“那甄公子的妻子大概也是要按主母的标准选的吧。”
“听闻久娘子开了一个点心铺子,而且生意颇好,经营好一个铺子可不简单,我觉得”说到这里微微红了脸,“我觉得久娘子管理后宅事务应该很快便能上手。”
“感谢甄公子对经商的女子赏识,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我恐怕配不上公子。”
听到晚意这样说,甄齐轩有些急了,忙道:“我们彼此还未了解什么,久娘子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“甄公子书香门第家境殷实,而我只是一个孤女,家道中落父母双亡,自己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地方,与公子委实不相配。”
“不,不是,久娘子不要这样说自己。”甄齐轩急忙道。
看到他眼中隐隐流露出的怜惜,晚意心中暗道不妙,晚意本意是想将自己家世说得不堪一些,意在让对方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他,而断了这个对相,但她似乎将自己说得太过可怜,反倒适得其反引起了对方的同情怜惜之心。
甄齐轩接着道:“家道中落又怎会是你一个女子的错,你孤苦无依地生活,还开起了铺子,足见你的智慧与勤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