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回过神来,皱眉道:“不知为何,那班主提到瓦肆两个字,我便觉得很是熟悉,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事忘了似的。”
“娘子多虑了,瓦肆这个地方寻常百姓或多或少都去过,娘子从前肯定也是去过的,所以听着便觉得耳熟罢了”
“是嘛……”晚意想了想,“大概我以前经常光顾。”
翠儿点头附和。
两三里外,一辆马车停在路口,驾马的小厮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走到帘子边恭敬道:“公子,今日有庙会,前面怕是过不去了。”
“那便换一条路走”
马车中清冷的声线传来,仿若雪后拂过松针的风声。
小厮应下后便立刻调转了马头,离开了十字街往另一条路去了。
晚意一上午只吃了一个牛肉饼,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忙拉着翠儿进了一家酒楼。
两人坐定不一会儿,店小二就上前来招呼,“客官吃点什么啊?本店招牌套四宝,客官要不要尝尝?”
“套四宝?名字怪特别的,是什么东西?”
“所谓套四宝,便是那鸭子套鸡,鸡套鸽子,鸽子套鹌鹑,将骨头都去了,只留下嫩肉,汤头鲜美无比,那滋味别提多香了!”
晚意惊奇道:“这做法我没吃过,那就来一份吧。”
“得咧,您还要些什么?”
晚意嫌点菜麻烦,便道:“店里有名的再来两样吧,你看着上。”
店小二忙应声安排。
等了不多一会,菜便一一上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