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同枕一个枕头,不安好心地牵住我的手,往自己腰腹处送……
“乖……这回带你摸尾巴。”
我老脸瞬间烫至耳根,“可、以吗?”
他故意温言软语的弯唇引诱:“当然可以,本尊的所有,都属于你……”
老实说,我们九黎族人可能是先祖的习性使然,天生就爱训蛇……
所以,完全抵挡不住蛇身的诱惑力啊!
我吞了口口水,没出息地妥协:“那、我们试试?”
他满意点头:“可以,夫人想哪种试法?”
我红着脸支吾道:“就,摸摸……”
可他却按住我的手,青眸深处划过一丝狡黠。
翻身便将我压制在大床上,存心勾引:
“乖,光摸有什么意思……为夫带夫人玩点不一样的!”
“啊?”
于是两个小时后,我彻底被他榨干在怀里。
哎,以后再也不信他说的就试一次了……
——
是夜。
我和银杏蹲在李大叔家院门口的荒草丛里,举着两片芭蕉叶遮住脑袋,静候鱼儿上钩。
银杏昂头看了眼乌云蔽月的昏暗夜空,不确定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