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叔也挣开了老六叔的束缚,失望地转身指着众人骂道:“你们可真是,无药可救!”
我把银杏推进负伤的李大叔怀里,毅然挡在父女俩身前,对上我妈那双冷漠眉眼,低低请求李大叔:“帮我、照顾好大力大武……”
李大叔心痛道:“孩子,你怎么不跑啊!”
我无奈面向我妈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:“我的命……没有那么贵,贱命一条,不值得用两条好命去换。”
“镜镜……”银杏委屈大哭出声。
我伸出双臂,主动把双腕送给母亲:“你们想烧,就烧吧,烧死我,也免得你瞧着心烦。”
我妈眼底的光沉了沉,没有再说话,只冷漠转身,示意两名年轻气壮的男村民押住我,推我往村里祭神的祭台方向去……
“镜镜、镜镜!”银杏要来追我,被李大叔面色苍白地强行按在怀里。
我像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犯人,被全村人押上了祭天的神台——
双手与身体都被铁链牢牢捆在神台的十字木架上。
祭台下,是村民们早就堆好的干柴……
只需要一把火……就能结束我这短暂可笑的一生。
把我扔上祭台后,台下的村民们嚷嚷着要烧死我祭天,我母亲则面色阴冷地拄着权杖,注视我的目光里,毫无波澜——
“你背叛月阴村放走青龙仙,就是我族的叛徒……鸾镜,母女一场,为娘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你只需要回答为娘一个问题,为娘就放了你。”
我恹恹昂头,体内的七日陨灵蛊又开始发作,胸腔内阵阵灼烫,有股热流顺着食道,抵上喉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