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完,头皮发麻的怯怯往青漓身边躲了躲。
银杏见成功吓到了我,这才松口气,拍拍我的肩膀再次重申:“听话哦,不能玩狗,不然我真会带你去打狂犬疫苗的!”
我失落点头:“哦……”
刚进院子没多久,我就听见西头配屋里传来女人的惨叫声——
李大叔把手里烟杆丢给银杏,大步朝女人的产房赶去。
银杏拿好烟杆,原地徘徊了半分钟,西配屋里的女人陡然喊得更狠了,这次还哭着嚷嚷了句:“放过我吧,我不生了……”
听声音都能想象到她疼得有多厉害。
我站在院子里怔怔道:“生孩子,这么疼吗?”
银杏叹气:“要不怎么说,妇人产子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呢!”
我低头喃喃又问:“每个女孩,都得生孩子吗?”
银杏嗯了声:“按理来说,是这样。她们都说,生儿育女是女性的天职。”
我揉揉自己的小腹:“我怕疼……我以后也要这样生孩子吗?我不想生。”
青漓从后揽住我的腰,看我这样,眼神里携着心疼:
“不想生,就不生。生儿育女是女性天职不错,但女性,也有选择不生的权利。身体是女孩子自己的,要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孕育新生命,也是女孩子本人说的算。”
青漓话音刚落,银杏就忍不住夸赞:“说得好!龙仙大人,你是真爷们!”
我好奇回头看了眼青漓,又望向银杏,不是很懂:“我们不是在玩,青漓只有我能看见的游戏吗?银杏你怎么也能听见阿漓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