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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锦 骆伽 991 字 2025-06-25

孟远川听后默不作声。孟兴以为他嫌自己多嘴,只好轻叹一声,说出自己的疑虑:“嗳,您是不是看到楼珩,想到阿今?”

孟远川变得有些柔软,连眼神都模糊起来:“阿今阿今阿今是个顽皮的孩子,阿珩比较稳重。她们一点也不像。”

孟兴撇着嘴:“我看挺像的,脾气都倔。”

孟远川眼神回转过来:“我有我的安排。孟兴,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,相信我。”

“我是担心您的身体!”孟兴有些忧虑。孟远川这一二年来,老态毕现而又药不离身,但西北大局却恰恰非他不可。他在人前百般逞强遮掩,可近人都知他已是虚空透支多年。

孟远川笑道:“还远远没到那个时候。”

孟兴心疼孟远川:“若不然,咱们不要这个摊子,撒手去京都养老不好吗?”

孟远川第一次露出了对孟兴话语的鄙夷之态:“我乃南楚兵马大元帅,军功甚伟,怎可郁郁老死在锦阁玉榻之上。”说罢,又劝孟兴:“皇帝虽有要革新西北剪我羽翼之意,但我料他不敢轻举妄动。你别怕。”

孟远川字句中十分自傲,但他也并没有夸大什么,“西北无孟,天下混沌”的谚语早已深入人心。

孟兴道:“陛下并不体谅您的苦处,却还时不时红白脸地来唱一出。我只怕他受了小人蒙蔽,又复韩信之祸”

孟远川冷笑一声:“他无刘邦之能,我亦不是韩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