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又去看祝星怜,后者撇过头去也不吭声,她一个头两个大:“怎么了?”
祝星怜生气,气她看不出来无药是在内涵自己,更气的是为什么陪随流光一起长大的不是自己。
这种有人表现出他跟随流光比自己跟随流光更亲密、更了解对方的行为,简直糟糕透了,他无法接受,嫉妒得难以呼吸。
沉默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,无药的眼神闪了闪,看向随流光温和道:“你们饿了吧,我去做点东西吃。”
随流光眼前一亮,“好呀,我太想念你做的饭了。”
她拽了拽祝星怜的袖子:“无药做饭真的特别好吃,等下你好好尝尝。”
祝星怜闻言怒气更甚,随流光平时维持生理所需只靠营养液,他还以为对方不爱吃饭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。
他又生气又难受,堪堪忍着不发脾气,正准备说点什么,就听到无药继续说:“那随你来给我打下手吧。”
祝星怜的眸光闪动,在两
人之间转了一圈,委屈心酸比怒火来的更快,这算什么?他倒是成了多余的那个人了。
他不等随流光回答,起身进了随流光的房间,大力拍上了门。
“……”
随流光有些错愕,下意识起身去追他,却又被无药叫住:“他怎么了?”
“脾气好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