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嘀咕,说祝星怜是暴力狂。
祝星怜给了他一个白眼,又专心去看随流光。
吴剑清:“……”好没人权啊。
他嘴上闲不住:“你为什么没报这门课?”这么暴力,哪里像个oga。
祝星怜被他叽叽喳喳的心烦,“你话好多。”
吴剑清一听他回复,话更多了:“是吗?我觉得还好吧,其实我平时也不太爱讲话,我比较喜欢打游戏。”
祝星怜往前走了走,吴剑清又跟上,有人和他打招呼,他看顺眼的就停下来应承两句,不喜欢的就甩个白眼,忽然福至心灵了一瞬,祝星怜原来是烦自己。
这个答案令他伤心异常,于是随流光结束以后翻下来就看到吴剑清一张欲哭无泪的脸。
她接过祝星怜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水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吴剑清沮丧道:“老大,我发现祝星怜好像很烦我。”
他说着又看向一边的祝星怜,都相处这么久了,难道他就这么不入眼吗?
随流光倒是觉得好笑,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他谁不烦。”
祝星怜不满地踢了踢随流光,“我没有。”
随流光没理他,继续跟吴剑清讲话:“边玉冬来上课了吗?”
吴剑清摇头,“说是明天来吧?她昨天还跟我说,回学校见你们了要我一定带你们去她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