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星怜被撞的腰眼发麻,下腹都有些疼痛,好不容易找回的神志又飘散了些许,“呜不、不知道。”
这声极小,他吞咽了一下,又莹出泪水去看随流光,后者正坏笑着,摸了摸他鼓起的腹部,“好像有什么咬住我了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她把祝星怜楼的紧紧的,一动都不能动,整个人被束缚在怀里,任由摆弄欺负。
“你、你滚啊。”
祝星怜气恼她,身体却紧紧的贴着,分离片寸都觉得不安稳,看不到随流光更让他想哭,又忍不住扭过身子求抱,随流光的心软的一塌糊涂,吻了吻他通红的鼻尖。
老婆要是不受伤就好了,还能玩好几天呢。缓了会儿,随流光便抱着祝星怜去洗澡。
这时候了他还记着不让看受伤的腿,可是卡着那里也变不回来,于是只好没力气的把两条腿盘在随流光的腰上,又气哭了。
随流光见他哭,熟练的把眼泪吻走,柔声哄他:“怎么了宝宝。”
祝星怜埋在她的肩窝处哭的更凶,“呜呜”
一会儿说不让看他,一会儿说痛,一会儿说让她出去,随流光从他的话语里捕捉到了祝星怜的真实想法:“不丑的。”
她的动作轻柔,将泪眼模糊的祝星怜放在浴缸里,“让我亲亲好吗?”
祝星怜的抗拒微弱,看着随流光握着他的小腿由下而上的亲吻
夜又开始荒唐了起来。
意识昏沉,神魂颠倒,再清醒时,祝星怜都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,随流光真是太恶劣了,他回想起有意识的情景,捂着脸翻了个身,这才意识到随流光不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