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流光一张嘴,又是一串泡泡冒出,祝星怜笑了一声,这才贴上她的唇渡了一口气过去。
两个人在浴缸里闹了一会儿,祝星怜就没了精神,随流光又抱着他回了床上,刚把光溜溜的他塞进被窝里,后者就已经睡熟了。
她去衣帽间找了一会儿,才摸到需要的衣服,认命的给祝星怜换了,自己也躺下歇了会儿。
除却跟祝星怜胡闹的时候,她总是沉默的,随流光仰头看了一会儿高耸的穹顶天花板,也闭上眼睡了一会儿,或者说不是睡,因为她脑海里的思绪总是不停。连续几天,不属于自己回忆的画面总是在闭上眼时接踵而至。
纷乱的记忆、浓厚的情感,不管不顾的侵入她的大脑,生存的挣扎、少年的友谊、战争的残酷、崇高的信仰,一段荡气回肠的人生经历,在侵蚀她的精神。
是诺尔吗……随流光睁开眼,把乱七八糟的记忆压下去,深吸了一口气,翻了个身去看祝星怜,少年的皮肤细嫩,苍白的嘴唇微微红润了一些,看起来可怜又可爱,让她的心下安定了许多。
现下才是现实……她是随流光,而身边是祝星怜。
……
随流光是在一段幽长的钟鸣声醒来的,看到祝星怜正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,“快起床,我母亲来了。”
他推着随流光从床上下来,倚在她的怀里,地板流动,眨眼睛就来了衣帽间,“快看看等下穿什么?”
放眼望去,一排排的女士长裙,随流光看花了眼,搂着他沉默了半晌:“你有女装癖?”
祝星怜本来正半靠着她,闻言用肘了她一下,“胡说什么呢,这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随流光几乎不穿裙子,但是祝星怜觉得她穿应该是很漂亮的,所以回来之前就派人准备了。
随流光:“……我要一起去见你母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