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了,这些已经代表一切。
正因为他曾在嗜月呆过,知道幻世军的所有计划,那么就更该知道幻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我想,如果是他应该能明了,幻世的矛头虽然指着圣教,真正的目的却基本与圣教本身没有关系。
作为一个宗教组织,本就不该掌权,更不该掌有实权,何况这权势对这世界唯一的宗教组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。并且我很相信,金魈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,这样的他不会不清楚,因为权势而来的某些教众,能对圣教真正看中的教义产生多大的危害。
对于一个宗教,最严重的结局,不是丧失权势,而是丧失了人们纯真的信仰。而圣教多年来的所作所为,已为这一切埋下伏笔。金魈若想有所作为,只能痛快的把权势连根拔去,还教众一个干净的信仰。
只是真要做到这一切也是困难重重,毕竟他不爱权,总有人心心念念那鎏金的权杖。所以我觉得,幻世到这基本就是他的事了,怎样收拾手下那一群已经利益熏心的人,就看他能力几何。而他既然能最终走到最高点,我相信他的实力。
若说现在我们还有什么问题,便只是怎样给圣教一个完美的台阶走下神坛。毕竟,没了权它也还是这世界很多民众誓死追随的信仰。就算给机会把它彻底铲平,我也是不敢的,更加没有必要。
人可以没有信仰,却不能阻止他人追随心中的神。而且现在的我觉得,人存于世,还是要有些忌惮比较好,并且最初的圣教教义也是光明美好的。
当我悠悠然解释完,朱雀内容丰富的看了看我,突然笑得万分复杂:“主子,你若死掉,就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瞟了她一眼,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谁死掉不可惜呢?”
定定看着我,朱雀突然调皮的笑开,弯弯的眼里闪闪发亮。
“主子,你刚才是问朱雀从哪来吧?那么朱雀答错了。”停下来得意的晃了晃脑袋,她语气神秘的发问:“其实上次与主子告别朱雀便再未插手过幻世军的事,那么主子能不能猜到,朱雀是做什么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