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幻时空,终究还是自己,于是无可奈何把那脾气带了过来。
不同的环境,不同的人们,好运回到童年的自己似乎变了,骨子里的执拗却依然如故。五年幸福简单的时光,我以为自己还是好运的,直到那个秘密被揭发,人生终于因为自己的执拗走上末路。
其实一直都懂,如果自己不似这般坚持,能在最初问问芜苡,甚至在后来的任何一步问问他,都不见得一定要这么悲惨收场。可是能怎么办,这已经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号,再一万次,自己也做不出别样的选择。
嘴角撇了撇,我松开一只手拍了拍脑袋,搂着酒坛在池边坐了下来。
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反省吧,或者是‘人之将死其言也善’?
暗沉许久,天空突然炸开一声惊雷,而后便是一副之势。僵硬的身体因那雷声颤了颤,纠缠在记忆里的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也再次出现在面前,他继续狞笑,睁着空洞的眼窝瞪着我,无声诅咒。
迅雷开始接二连三,我眨了眨眼睛,第一次对着那张不甘的脸笑了笑,而后揭开酒坛封口,放肆灌起酒来。屋外继续惊雷阵阵,面前那张嵌入噩梦的脸却开始消退。
算有得有失吗?我抱着酒坛笑得欢快。
继续大口大口把自己往死里灌,我笑得流出泪来,难怪芜苡也会借酒浇愁,这黄汤还真是好东西。这世间,能让人忘怀悲苦的圣物,大概也只有它了。
晃了晃脑袋,我大笑出声,苦涩在心底迅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