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对白骨阵之事只字未提。
江南渡道:“既然钱货已经两清,我们就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“且留步!”孟画慈还没说话,白敬亨先急了,拦住江南渡,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片刻,才试探着问:“大掌柜,容我冒昧问一句,您祖上是沪城人?”
江南渡:“白先生为什么这样问?”
白敬亨有所迟疑:“说起来也不怕您嘲笑,前朝时,我的祖父曾经给一个大户人家做过账房,那家的家主我小时候见过,竟好像和您长得有八九分相似,刚刚您走进来的时候我就吓了一跳,若不是年纪对不上,我,我都要以为是那位家主大人亲临了……”
江南渡看了白敬亨一眼,淡淡道:“我自幼与师父走镖,即便来过沪城,也很少停留,只怕是白先生思念故人,便是两三分相似,也看成八九分相似了。”
白敬亨尴尬地笑了笑,“也是,若是那位家主大人活到如今,也八九十岁了,让江大掌柜见笑。”
第19章 摩登饭店
白敬亨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目光依然停留在江南渡的脸上。
“白董事长,您不是有个十分要紧的委托要与山海镖局商谈么,若是再这么看下去,可是要把人都给看走了。”关键时刻,孟画慈打趣着提醒。
白敬亨这才想起了正经事,忙道:“抱歉,是我失态了。是这样,半月后我们亨氏德要举行一场拍卖会,想请贵镖局来负责保安工作,不知道是否有兴趣?”
凤梧一向挂在唇边的笑容敛去几分,“白董事长恐怕是误会了,我们只是镖局,并非保安公司,这种活我们怕是干不了的。”
白敬亨笑道:“凤少爷,如今沪城的镖局一家一家关门,好点的转行去做了保安公司,坏点的去给青红帮做打手,更不济的直接就地解散,沦为小工车夫之流,如今洋人在国内大修铁路,各种运输公司不知道有多安全快捷,镖局的行情已大不如前了,您难道不考虑做转型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