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场震惊。
白敬亨更是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别说是白敬亨了,其他宾客也不相信。
刚才钟先生进场时那排场大家可是看到了,试问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沪城地界如此大张旗鼓地冒充钟先生?
就不怕被丢进黄浦江里喂鱼么?!
华尔纳却不慌张,依旧心平气和地说:“我知道,不仅白董事长不敢相信,就连我也不敢。但是我有个很好的方法,可以验证钟先生的身份。”
白敬亨忙问:“什么方法?”
华尔纳说:“先容我问一句,钟先生在进场时,可有交纳保证金?刚才拍下的那两件拍品,可有完成付款?”
白敬亨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华尔纳微笑:“是现钱么?”
白敬亨:“……”
是不是现钱,这一点白敬亨最清楚不过,因为钟先生付款票据上加盖的名章,还是他刚刚亲自送到拍卖行财务部的。
华尔纳见白敬亨脸色微变,露出胜利的笑容,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他提供的应该是记名票据吧?那就很简单了,你们只要拿着这位钟先生提供的票据,去票号看看能不能兑出钱来,不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冒名顶替了?”
白敬亨偷偷往钟先生那边看了一眼。
钟先生随身的黑衣保镖脸黑了下来,“白先生,难道你真的怀疑我们先生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