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永胜揪起小女儿,一耳光扇过去。
运小妹给扇蒙了,呆呆地看着亲爹。
运永胜眼里布满血丝,“你再敢乱说,信不信这就打死你!”
两行眼泪刷地落下来,运小妹顶着散乱的头发,狼狈地跑回自己房间,砰一声重重砸上房门。
运妈妈拉住运永胜的袖子,似乎是因为心急,咳嗽了半天,责怪道:“她爹,你动手干什么呢,吓着孩子了。”
运永胜见妻子咳嗽,显得很惊慌,又是拿水,又是给拍背,好不容易才让运妈妈压住了这波咳嗽。
他叹气道:“哎,你看流年这孩子,就算生气了也只是知道跑回自己的房间,她姐当初挨了打,可是直接离家出走的!就这心性,真要是放出去了,可怎么生存?”
运红尘安慰:“爹,流年她毕竟还小啊,从小又是老幺,宠习惯了。这次出去有我照顾,慢慢教她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运永胜瞪了运红尘一眼:“胡说八道!走镖哪是闹着玩的,稍有不慎那就是或生或死的大事!你能顾着你自己就不错了,还能再带个拖油瓶么?”
运红尘偷偷看范一摇和江南渡。
运永胜道:“你不用看人家!出门在外,若是将身家性命寄托于别人,几条命都不够丢的!”
运妈妈见范一摇和江南渡面色尴尬,打圆场道:“江大掌柜,范总镖头,她爹的意思不是信不过两位,实在是危难之际,不想让自家孩儿连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