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凤梧立刻乖乖举起双手,以示投降,“不过既然他有办法,怎么早点没拿出来,非得被逼到这种紧要关头,你说是吧,南渡?”
江南渡眸色深沉,看上去像是有心事,甚至在凤梧突然发问时,还有点走神。
“南渡?”
江南渡终于收回放远的视线,淡淡道:“他毕竟是帝俊,九鼎又是他所立,想必真的有什么旁人不知的机窍在里面吧。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凤梧见江南渡不愿多猜,也便不再追着这个话题继续。
当天晚上沈顾没有回来,不过却差人传了话,说是在和几个其他异兽势力的头目商量加快转移的事,今夜就不回府了。
第二天师徒三人起得很早,准备前往燕园向魏教授当面致歉。
他们没有劳烦天犬会的人,只准备了一辆马车上路。
范一摇掀开车窗,看着冷清的街道,就在前两天,这道路两边的小摊小贩还甚为拥挤,沿街叫卖一声高过一声,街上行人也是摩肩接踵,很是热闹。
可仅仅是一个晚上,这一国之都,竟是冷清得像一座死城,家家闭门上板,静悄悄仿若人去楼空。
三人心情都很沉重,一路无话地到了燕园。
没想到魏教授竟然已经等在校门口。
一见他们从马车上下来,魏教授很是高兴:“诸位果然来了,我本想登门,可是昨天听你们说要过来,唯恐错过,便只好在这里等着了。先随我去办公室喝杯热茶暖暖身吧……”
“魏教授,不必劳烦了。”
范一摇看见老头比往日更深的鱼尾纹路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们今天来,就是来回您个信儿,您的委托,我们恐怕是接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