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一摇认真点头,然后吸了吸鼻子,“师父,您也要……尽快找到最后一样铜器,保护好那块骨玉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凤梧说着,顺手又将骨玉自怀中摸出,却看到小徒弟瞬间变化的脸色,不由心里咯噔一下,“怎么了?”
他心中有不祥预感,立刻垂眼去看手中骨玉,也跟着愣住了。
借着车队风灯的光亮,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,此时骨玉中的红色血线,竟是比之前更红,而且呈现出一种蛛网形状,几乎遍布整个玉身。
范一摇猛地抬头,下意识四顾。
骨玉有了这样的变化,只可能是一个原因——那就是他们距离第九样铜器更近了。
难道……这第九样铜器就在这车队中?!
此时三人心中都有了相同的猜测。
范一摇一把将骨玉从凤梧手中夺过,有些焦急地顺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,见玉中的血丝消退了几根,便又换了个方向疾步前行。
这回她的方向对了,越向前,血丝数量越多,颜色越浓,到最后,近乎将整块骨玉染成了红色!
范一摇停住脚步,缓缓抬起头,正好看到了面前那位打扮成乞丐的教授。
而他怀中所捧着的,便是那装有镭样本的破陶罐。
范一摇盯着那个陶罐,好像恨不能用目光穿透。
赵教授被她看得怪紧张的,护孩子一样将陶罐往怀里搂了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