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步回来,现早已等在猎宫门外的王禄这会见到傅瑶光,面上笑意更是热切了些,直道:
“奴才出来前陛下还叮嘱过,让叫人将您也一并请了来,猎宫这边的东苑也为您收拾出来了,您宫中的烟萝和琼珠两位姑娘现下也在东苑候着,永彰宫路远,陛下这是心疼您呢。”
“多谢王公公,不用问也知道,烟萝和琼珠必定是您为我唤过来的,这么些年王公公对瑶光总是这般周到。”
傅瑶光上前将王禄从地上扶起,“公公可知,为何今夜父皇传召的这般着急?”
王禄引着傅瑶光和晏朝往殿内走,面上只是笑着应傅瑶光的话,“陛下关心案子,也担心殿下再遇险事。”
这也应了傅瑶光原本的猜测。
她往猎宫走的路上,就想着父皇应是想问问案子的进展,但自晏朝方才说了不日便要回京,她便不由自主地想了许些有的没的。
这边的猎宫自修建之后平日里便鲜有人来,虽是猎场与行宫相去甚远,可这边远不似行宫那般宽阔,大多时候皇帝还是更愿意回行宫歇息。
这内殿已算是起居室了,傅瑶光自外面一路走近,俯身盈盈下拜。
“儿臣瑶光拜见父皇。”
她刚低下身,便被皇帝止住。
“瑶儿起来,坐,晏卿也坐吧。”
“姜国使臣的案子查得如何了?”
傅瑶光坐在皇帝身边,并未吭声,只望着下首的晏朝,等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