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后陛下问他要什么,他第一次上表请婚。
陛下的态度意外而犹疑,最后只是推说公主年纪尚小,又提了他的官,便将此事揭了过去。
两生两世,如今她终是到了他的身边。
晏朝一下下安抚她,半晌,他低笑道:
“公主早前还说要为臣做主,怎么反倒先怕了。”
傅瑶光闷声闷气:“没怕。”
“周则安今日来了信,他奉父皇旨意去调遣兖州军,等回到定州府,州府上下的这些官员,有问题的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“定州的跑不掉,京中的呢?”晏朝慢声道。
“定远侯也脱不开罪责,不过宁和矿场的这次矿难,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人为的,还要查。”傅瑶光抿唇道。
“那,晋王呢。”
晏朝看向她,轻飘飘地问道:
“若臣想要晋王的命,公主可会顾及旧时的情谊?”
她心念微动,想了想试探着开口:
“可是你查到了什么?”
晏朝微微一笑,指腹轻柔蹭过她的唇瓣。
“便不能是臣难耐心中妒意,公报私仇?”
如今的晏朝在傅瑶光心中可不再是刚相熟起来时那般的明堂正道、公允无情,这人时会同她一脸正色地说些怪话。
他多半应还是查到了些什么。
“那到时候,晏大人可要叫我也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