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樱狡黠般笑了笑,道:“师兄可还记得我幼时给你抓来一只青蛙,结果你吓得不轻?”
楚一舟嘴角微微扬起,笑着道:“可是那时候樱子你明明跟我说那是扁虫,所以我才那般害怕的。”
祁樱轻轻笑出声,又听见他道:“你还想把它扒皮烤了吃,最后还是迟师兄拦了下来,将那只青蛙放生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忽然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道:“抱歉,师兄有些多嘴了。”
这种事,他不该提才是。
祁樱摇头,“没事啊,师兄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诶!”
楚一舟抬起眸来,见她没有生气的样子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手臂上的红痕忽然开始疼痛起来,楚一舟这才顾虑道:“樱子,清云居烧了,你日后住哪?”
祁樱抬眼,一副了然,道:“当然是外门的弟子居咯。”
楚一舟看着她,道:“外门的弟子居过于简陋,恐怕”
“师兄怕我住不惯吗?”
祁樱昂起头,自信道:“就算是茅草破屋我也能住。”
楚一舟看着她,心底止不住地心疼,开口道:“樱子,不然你去问一问管事堂的人,叫他们再分一间好一点的屋子给你,毕竟这清云居起火,错并不在你。”
哈哈哈,师兄,这清云居就是我烧的。
祁樱敛起脸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得意,承诺道:“嘿呀,师兄,这有什么呀,若我连这点苦都吃不得,日后可怎么做天下第一?”
楚一舟知道自己劝不动她了,只好止住嘴,又从衣袋里拿出自己的木牌,道:“樱子,天色不早了,要不今晚你去我屋里歇一晚?”
他的屋子,暂且可以算得上舒适的,估计樱子应该也能舒适地睡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