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欢这才回过神,倒是没说医馆忙不忙的问题,先是道:“云朔长老,我还真是少见解师妹笑过。”
方才那回眸一笑,真是令人觉得有些百媚生呢。
裴云朔悠闲一坐,语气里带着不解,道:“是吗?”
他怎么记得,他的这个徒弟挺爱笑的,而且笑起来比祁樱真切多了。
茶壶噜噜冒起热气,裴云朔抬手欲往自己杯上沏,完颜欢倒是快他一步,顺手还翻了旁边的杯子给自己沏了一杯,坐到他身旁道:
“云朔长老,我先敬你一杯呀!”
他说着,喝下一口烫嘴之茶。
“哎呀,真烫!”
“笨!”裴云说指尖微颤,为他拂去热气。
他听闻完颜欢这么一说,倒是警觉出他的目的不纯,温声笑道:“欢,你这话说的,这是茶而非酒啊。”
论酒,他如今是一点也喝不上了,与迟深断联,他给的黑卡也在妖界失了效。
“以茶代酒嘛!云朔长老什么好酒没喝过!”完颜欢仍是在谄媚,将茶杯托给他。
裴云朔从魔域赶回来,正好唇干舌燥,倒也没拒绝,皱眉道:“行了,有话直说,欢儿?”
裴云朔想,完颜欢来这样问,无非只是祁樱和迟深的事,眼下问完了迟深那便只有祁樱了。
“云朔长老,我想…”
他话未尽,裴云朔的舌头倒是被热茶烫到,打断道:“祁樱好着呢,不用担忧她!”
啧,真是烫嘴。
完颜欢瞳孔一震,哑言道:“这样吗?我就知道樱师妹福大命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