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彻骨,如同蛇蝎在人背脊上慢条斯理的缠攀,只要稍动一下就葬身蛇口。

“迟……左青!”

迟深一袭丹青缚红衣,斜月侵照,半张棱眼闪烁着微渺的烛火与月色,长顷的身形不显孤冷,而是薄情而怠倦。

“若是不想在这治病救人,就滚回去。”

后门外,迟深冷眼相视。

屋内的两人几乎是不可控地僵在原地。

暗光处,一抹绿影一闪而过。

“迟…师兄!你醒来了?身体可还有不适?”

寺门外的楚一舟远远跑过来,拉住了迟深的衣角。

他方才,还以为迟深是齐衡。

屋内的两名医修终于能动弹,先是央求着摇头,却在楚一舟出现的那一瞬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往病人的方向走。

迟深抿唇,煞白的面色瞧上去很不好受。

楚一舟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肩上,温声道:“迟师兄可是在找樱子?樱子她被宗门诏令去了凡界的洛淮城,当时情势太过紧急,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。”

“樱子叫我转告你,不要太担心,也不要涉险去找她。”

迟深垂眸,用同衾印感应。

他其实醒来便试着用瞬离术传到她身边,可是他没想到祁樱这一次似乎是真的狠下心不让他离开这,他用各种术都没法离开。

就连蜒虚,也被父尊下了禁令。

索性,便从屋舍来了趟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