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珩站起身,沾了血的面庞瞧上去更为阴邪魅惑,“本尊的栖云,你的母尊,亦是仙子,她希望仙魔安定,所以本尊虽恨仙界但也只是同他们明争暗斗、尔虞我诈。”

他将迟深额前的一缕发梢撇过去,道:“为父知晓你一直对本尊怀恨在心,可是你是本尊和栖云的孩子,本尊不会你死,那小姑娘更是舍不得你死。”

“如若是你执意想要留在她身边,长玉。”

“你叫我好好一声父尊,父尊会将你送到她身边。”

迟深唇角微动,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。

“答应得真快。”迟珩轻轻笑了一声,唇角溢出血来,却见到面前人眼眸之中不断横生的戾气。

“那为父先同你说,这术法最多能维持两年时间,会将你的身体变成怎么一个模样,本尊也说不准哦。”

黑红煞气很快便将迟深的周身包围,千针万刺之感侵占全身,下一瞬,迟深未来得及屏气,一道灼剑之气袭来,他见到一双锐利而雪亮的眼睛。

“原来是一只小黑团,宁玥,先别杀它。”

少女释然一笑,沾血的面庞一下子柔了起来,纯粹而坚韧。

迟深抓紧她的手,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抬了起来。

缓缓附身,随而落下一个吻。

“祁樱,你想杀谁我便陪着你杀,你想去哪我也陪着你去。”

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陪你。”

“我们不会再分开。”

斐云山。

完颜欢在听闻萧原离宗的时候,楚一舟正巧也生了一场大病,不过好在他们俩住得较近,楚一舟眼下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。

为了不让楚一舟再次担心,完颜欢在他醒来的时候没有说,给他服下一颗安神心丹以后,便问道:

“楚师弟,昨夜好好的怎么受了风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