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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什么奸商啊……”边青昙推门进来,臂上挂着一小篓不知是什么草药,“一柱香削一千个土豆?还有你们几个全聚在我家干什么?我好歹也是个妇道人家,你们一个被人退过婚的吞金貔貅,一个假死脱身的危险人物,一个一门心思研究削土豆的傻小子,成日待在我家像什么样子?”

谢辛辛嘿然一笑,才要说话,刘宛紧跟着就走了进来,附声道:“是啊,辛辛,虽然范医师多住在医馆,可你们在这里住久了,未免给边姑娘添麻烦。”

边青昙哼了一声,从腰间拿下一朵酢浆草,“给你带的。”

谢辛辛指着自己:“我?”

边青昙别开眼睛:“上次见你,似乎挺爱吃的。”

谢辛辛:“其实也还好……”

边青昙又拿出一朵,“不够还有。”

谢辛辛才把后半句咽了下去,心道如今才真真见到什么才叫嘴硬心软。再看边青昙,哪怕她将三人冷嘲暗讽个遍,也不再觉得她乖戾刻薄,反倒觉得有了几分亲切的稚气。

她当日给粥羹里下的,不过是自己没用完的玉肌香。赵都云给的东西不知是什么虎狼之药,她虽气陆清和时而调风弄月,时而像个木头,但也不致要依赵都云的话害死他。

玉肌香也是毒,马南春的银针一落,自然也会变黑。等他验完毒之后,谢辛辛再将剩下的解药溶于汤内。

于是,陆清和同时服用了玉肌香和解药,先藏在玉春楼中,等马南春离去后再自行离开。

唯一的问题,便是下药之后,怎么让马南春亲眼看见尸体。

所幸马南春对赵都云用的什么药也一无所知,她只好拜托边青昙从范家的安济堂借用了一具病死乞丐的尸体,涂黑了脸,换成陆清和衣服丢在厢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