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符还有效,那周新宇人就没事。
贺鱼暂时松口气,他一转眼看到司机一边斗地主一边开车,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:“叔快点,我赶着捉奸,我老婆跟人开房呢!”
那司机一听手机屏幕上的四个2带俩王都直接划掉,一脚油门踩到最底下:“小伙子你就放心吧,叔年轻时候人称出租赛车王。”
贺鱼嘴上应和:“叔加油啊,能不能抓到就靠你了。”右手又摸出一个金元宝,看来给裴寂买个手机的事要提上日程了。
能不能买上最贵的,就看今天这票了。
二十分钟后贺鱼到地方,一下车扶着旁边的电线杆子就开始吐。
不得不说这大叔有点东西的,直到很多近道,还能躲开摄像头,一路畅通无阻。
他和裴寂差不多是同时到的,这是一处高档会所,贺鱼擦擦嘴,这种地方一般都不对外人开放。
“我们直接进不去。”贺鱼说。
裴寂拉着贺鱼一个闪身就到了里面其中一个楼层,好在附近没有人注意他们。
走廊里灯光闪烁,五色的光晃得贺鱼眼睛疼,他用手遮了遮额头。
裴寂走在前面:“在上面。”
这楼的构造复杂,七拐八拐的裴寂十分烦躁,再耽误一会钱没了怎么办。
贺鱼不像裴寂知道张嘴是要问的,拉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