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有些丧气:“只赢了两把。”
贺鱼好笑。
裴寂见他不说话有些心虚,之前就承诺过说不会再发生这种事,结果今天又发生了这种事。
他声音微弱,为自己辩解:“我在你影子里埋了我的阴气,你无论在哪有危险我都能察觉到。”不只是危险,只要他想知道,贺鱼的一切他都能看到,但他不会说。
没有第一时间来是他最近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想看看能不能钓出这个阎王身后的人,后面他怕贺鱼真的受伤赶紧过来了。
地府与之前的早就不一样了,他沉睡的这些年,因为人口增多,忙不过来,招了不少阎王判官管理,后面来的这些是没有一开始的神性的。
最近下面总是上报有些魂魄消失不见,人死了有执念在人间游荡很正常,可最近有一批就将死之人魂魄全都消失不见,有些甚至是记载的是正常死亡,那有什么执念。
前几天他就出去查这件事,奈何这群人似是隐匿起来了,查不到什么踪迹,反倒是今天贺鱼这件事引起他的注意。
看到他真要置贺鱼于死地他控制住没留下死口。
唉~又要重新再来了。
贺鱼不懂,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影子有问题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不愧是北阴大帝,他在他面前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刚才跟那个阎王打得占了上风他还有些飘,回去真得好好修炼了。
配几件黑色的眼珠转动,在黑暗中他眼珠的一抹红飘忽,带着十分心虚的神色。
“不久前。”
贺鱼眯着眼追问:“具体什么时候?”他以为的北阴大帝是高不可攀的地府最高掌权人,谁能想到是个爱吃有点呆呆的网瘾少年,实在让人害怕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