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谢晗接不接受,擢升的文书,第二日便下来了。
最年长的王参将拿着文书,嘲讽道:“李大人莫不是要谢大人再驯三年马?”这话引得众人哄笑,可当谢晗展开擢升令上特赐的玄铁令牌时,满室寂静如遇鬼魅。
毕竟,隐锋营人人都知道,三年前,正是李屿淮亲自将谢晗从高高在上的指挥使贬为了养马官。
如今,为何李屿淮刚到西且弥就开始提拔谢晗?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
难道这是一种新的报复方式。
众人心中震惊又好奇,连带着看谢晗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。
谢晗更是刚刚上任的第一天就被人拦住问话了。”听说昨夜李校事亲自给您递的任状?”
问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尾音,那语气里裹着如同腐肉般令人作呕的暧昧,惊得路过的小卒连大气都不敢出,慌忙低下头匆匆疾走。
“谢大人这腰牌坠在银链上,更显尊贵,哪是圉官的木牌能比的,可真衬您呐。”
说这话的正是蒋荣,他担任小旗官多年,向来是个拜高踩低的主儿。他本就看不惯谢晗的行事作风,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如冰炭般水火不容。
这一次谢晗升职,最为恼恨的便是蒋荣,区区一个养马圉官,凭什么跟他平起平坐?
“别挡路。”谢晗没功夫搭理蒋荣,今天是任职小旗官第一天,谢晗需去军务部领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