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带侵略性,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。谢晗挣扎着想要推开,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。
“唔……”
一吻结束,李屿淮松开钳制,看着谢晗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,满意地眯起眼:“记住,你永远都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玄色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谢晗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,指尖不自觉地触碰自己发烫的唇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李屿淮的温度。
第18章
微寒侵晓,檐角凝着薄霜。
孟叶如往常一样前往衙门值守,一踏入衙门,就看见一脸困倦,喝着兰陵美酒提神的谢晗。
“谢老弟,魏总旗说昨夜有个黑影,”孟叶撩袍坐到他案角,“一会儿飘大院,一会儿荡马厩,末了还窜上西墙老槐树……莫不是你装神弄鬼?”
“衙门里转了三圈便吓着他了?”谢晗懒洋洋支起脖颈,挪动座椅,遮住身后开了一半的寝室房门。
孟叶顺着他的身后望去,这才瞥见寝室内铺开的青布被褥。“你竟宿在公署?莫非有要案?”他说着随手翻开一册卷宗,却见某页批注栏赫然画着只龇牙的简笔狐狸。
“边城哪来大案。”谢晗抽回他手中文书,合上“盗鸡三起、丢鞋五双”的记录,漫不经心道,“不过是一地鸡毛。”他忽然凝望砚台中自己晃动的倒影,轻声道:“我觉得,我会离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