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璧,可还记得瑶光殿前的并蒂莲?”踏入行宫时,李柘突然擒住谢晗手腕,力道大得他无法轻易挣脱。
李拓自顾自地介绍道:“以前每逢暑季,我们就会来行宫居住,这一座行宫里有很多关于我们的美好回忆。”
谢晗冷笑道:“夏国男子年满十五岁才能入伍,臣今年二十,三年前才离开夏国,何来每年都来避暑之说?”
李柘眼底泛起血丝,忽然将人抵在冰凉的汉白玉照壁上。
远处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,数百盏琉璃宫灯应声而亮,将整座宫殿照得恍如白昼。“去年七夕,你在这里为孤跳祭月舞。你说要替孤镇住八方魑魅。”
“那支舞叫斩龙诀。”谢晗突然轻笑,眼角泪痣在灯下泛着冷光,“听说七年前乾王来京时,殿下已在欢迎宴会上见过真正的祭月舞?”
李柘被谢晗猛然推开,却不尴尬:“无妨,我们有的是时间找回记忆。”
第二日,谢晗在行宫闲逛,路过花园时,他突然记起自己曾经在秋千下埋过什么东西。
他找来一把铁铲,挖掘时,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。
“哐——”铁刃与硬物相撞,沉闷的钝响瞬间传来,惊得他后颈的寒毛倒竖起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,一个铁瓶渐渐显露。瓶身沾着湿漉漉的泥,泛着幽绿的光泽,上面爬满了蛛网状的裂痕,仿佛有被封印其中的妖魔,正迫不及待地要破土而出。
他撬开瓶口,瓶子里面是一本乌木封册,上着一把小金锁。
乌木封册贴上掌心,丝丝凉意沁出,谢晗的指尖蓦地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目光凝聚,拿起册子上不过寸余的金锁仔细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