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嘛。”长瀛垂首看着王巧蓉脸上的泪,喃喃自语,“娘亲这一存在,究竟有何重要的?”
他十分好奇。
在长瀛的记忆里,他的娘亲,面对他时永远都是一副冰冷不喜的模样。
那看着他的眼神里,永远都是厌恶和嫌弃。
他从不曾感受过,来自娘亲的温暖和爱意,感受到的永远都是不加掩饰的憎恨。
因此,在密室中,他听到王巧蓉说“生母之仇不得不报”时,是十分不理解的。
梧桐床上,王巧蓉还在呓语着让娘亲不要走。
长瀛薄唇微抿,不知在想些什么,最终分出了一缕神识,进入了王巧蓉的记忆中。
“小燕子,吱吱吱,面对房主窃细语…”
长瀛循声看去,就见一黄花梨木床上。
一貌美温婉的女子侧身躺着,玉手轻轻拍着睡在身边的一两三岁左右的女娃娃,眉眼温柔的轻轻哼唱着一首词曲活泼的歌谣。
长瀛眼神怔愣,那样温柔的歌声,让他有些恍惚。
还不等他一首歌听完,眼前景色一变。
“囡囡。”
一座花园假山后,同刚刚一样貌美温婉的女子笑意深深的拿着一方手帕,为她面前一三岁左右,精致如画的女娃娃擦着额上的汗。
“瞧瞧你这一头的汗。”女子抬手轻轻点了点女娃娃的鼻尖,语气中满是慈爱宠溺,“小花猫一只。”
看着这一幕,长瀛微微抿紧了唇。
“娘亲的乖囡囡,真棒!”
眼前场景又是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