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瀛闻言定定地看着某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竹砚也不打扰,就这样静静地等着。

半晌后,长瀛移开了目光,冷然一笑:“我何时说过要娶她为妻。”

竹砚愕然。

‘他听尊上刚刚所言,分明就是在苦恼如何解决人妖殊途的问题。

怎么这会儿…’

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,竹砚顺着刚刚长瀛所看的方向看去,就看见了他摆放在桌上,那盛着那凡人女子血液的瓷瓶。

‘是了,执念了这么多年,要让尊上放下那执念,谈何容易。’

摇了摇头,竹砚笑自己想的太多。

七万年的相识相知,他早该知道,要让长瀛放弃心中那执念是不可能的。

“娶她为妻不可能。”长瀛负手而立,心中那一路而来的急躁不安已然消失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淡漠,“但她清白的确被毁,便按你所说,助她结丹吧。”

‘百年修为而已,就算是对毁了她清白的补偿。

而且她越早结丹,对他来说也越好。

只是,以她那凡胎肉体来看,怕是承受不住他渡过去的百年修为。

如此一来,得先让她的肉体强大起来才行。’

心里的那份慌乱与无措彻底消失,长瀛看向竹砚开口道: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,那凡人女子对修行一事一窍不通,交与你了。”

竹砚还没来得及反应长瀛这话是何意,眼前就失去了他的身影。